不可能还几大盘几大碗有鱼有‘肉’。
一边与赵祯聊着闲话,徐平一边想着刚才赵祯的问题。改革方略,说得云里雾里模糊了不行,说得太明确了也不行,神仙也不能把每步都估算清楚。这中间度的拿捏是非常考验人的,徐平不得不绞尽脑汁。
赵祯信任徐平,但终究不可能是无条件的信任。这一年就是观察期,觉得徐平做事情有自己的主意,而且条理清楚,卓有成效,才会来问他。今天党项使节的事件只是一个引子,没有这个引子,赵祯过些日子也会找个由头来问的。
徐平陪着赵祯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心里则考虑着过一会话到底要如何说。
皇宫本来是唐朝时汴州的州衙,一个地方官府,规模终究是有限制。虽然五代时候经过几次扩建,面积却无法扩大,建筑多了之后更加显得拥挤。太祖登基之后一切从简,宫里只有几十个内‘侍’,就是加上宫‘女’也不到百人,跟个普通大户人家规模也相差不多,还不觉得挤。到了太宗之后,服‘侍’的人开始多了起来,便就拥挤不堪了。
哪怕就是在天章阁里,隐约还能听到其他宫殿传来的声音,平添一份市进气息。
徐平端着酒杯,看着夜‘色’,听着远处传来的人声,突然间心有明悟。
范仲淹、欧阳修那些人,天天喊着以大道佐君王,其实他们说的很有道理啊。大道至简,但大道又是经过无数实践检验过的,必然不会错的。当然那些人的大道徐平不懂,但他前世上过十几年的政治课,有自己的大道啊。
历史唯物主义和辨证法,又何尝不能作为这个时代的大道?
生产力决定生
第175章 我自有大道(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