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富贵,开此处便为春。”看着墨迹尚新,想来是刚题上去没有多久。
徐平不禁哑然失笑,这不是前年冬天自己在大棚里培育了牡丹献进宫时,在大内后苑作的那首应制诗吗。也真是难为了自己手下的这些官员,专门打听了题在这白壁上。
应制诗都是四平八稳,既不会多么出色,也不会多么不堪。惟一不好的地方,便就是徐平当时领头用了七绝,在应制诗中很少见。应制诗大多与科举时考的诗格式接近,六韵八韵十韵,用律诗也大多是五言。七绝就少见,显得不太正式。
王尧臣笑道:“当年我们初登科时,云行作诗好用奇句,这些年来倒是平和了许多,有了些富贵气象。果然是尽世事,才能返璞归真吗?”
几个人一起大笑,这才离了白壁,回到亭子里坐下。
陶知县请了茶,对几人道:“下官备了几杯薄酒,边饮边赏如何?”
王尧臣点头:“好,你吩咐人上来吧。”
河南县是王尧臣属下,徐平和杨告两人都是客人,当然是由他做主。
不一刻,石桌上摆下几个小菜,无非是鲜果嫩藕,一盘羊肉,一盘鲤鱼。
陶知县指着一个盘子里洁白如银的如草根的菜道:“这是河南府治下偃师县所产,土名称作银芽,只产在那一小片地方,其他地方绝计见不到。这菜极是清爽,正好下酒。”
徐平笑道:“不错,难得你上心。我们都是外地人初来不知道,冬天没有备下一些,只是偶尔吃了两次便就不见,没想到你这里倒是存得有。”
“下官在河南县也有两年了,知道这东西难得,冬天特意让人买了存
第69章 姚黄魏紫(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