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一会,徐平道:“算学和农事的书其实也有不少,我在京城的时候,便就编过好几本。当时算学主要是教三司的官吏,有些不实用,过几天闲下来找几个人重新编过。农事的那几本都还合适,算了,由转运使司重新印了颁下去吧。”
“云行在三司,算学我知之不多,农事却着实做了不少实事。你的那几本我也都看过来了,叙事清楚,简单明白,也很实用,确实适合让村学去教。”
徐平笑道:“我们同年进士,说起文章辞藻我是远远比不上你们几个的,就强在种地上了。你们写锦绣文章,我写种地养马,咱们是各展所长。”
不管怎么学,骈四骊的文风徐平都学不到精髓,在文章上就相形见绌。欧阳修等人提倡的古文其实更适合徐平,只是这个时候还没有形成风气,官面文章也用不上,只能断了词臣这一条上进之路的念想。再者说了,古文要想写得好,也要先把辞藻华丽的时文学精通,而后返璞归真。想跳过这一步,读起来总是不对味道的。
王尧臣作为状元,文辞温丽,典故精通,不是徐平这种半吊子可以比的。
说几句闲话,王尧臣又道:“损之也是我们同年,这一任汜水知县做得着实不错,等到任满,可以帮一帮他。你做着一路漕宪,提拔他做个通判总是能办到。”
“嗯,京西路知县里,损之考评确实可算优等。只是直接升通判只怕会惹人闲话,等到任满选一处合适的州军,先做一任签判吧,本路也有几个没有通判的州军。”
王尧臣点了点头:“如此最好。”
按照任官资历,两任知县就可以升通判,但做官的有几
第78章 提携(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