旱之年,能救灾就不错了,还指望收什么税?不过话说回来,收不到夏税,地方官员的俸禄怎么办?要不要转运使司调拨?”
“没了夏税,还有商税啊!说起来你不信,今年商税比往年翻了一番还多,差不多把夏税补上了。多少人报怨你今年在京西路的新政,但商税是实实在在增加了。”
徐平想了一会,才道:“就是翻一番,也不到十万贯。河南府是天下重地,不到十万贯的商税,实在是有些寒酸。——不过话说回来,以前的商税里大头是酒税,除非河南府人户大规模增长,不然酒税变化不大。这样说来,翻一番也不容易了。”
“岂止是不容易,本朝立国六十年,这样的事情都没有出现过几次。也就是云行,你当年在邕州钱粮增长得太吓人,不把这成绩放在眼里,对我们来说,有此政绩,可以说上好多年了。我在河南府做一任,如果年年如此,本官也就升上去了。”
王尧臣一是为父守丧,二是被叔父连累,官职升的速度有些慢。听了这话,徐平笑着点了点头,能帮他把耽误的时间补回来,也是一桩好事。
不过王尧臣却叹了口气:“本来京西路各州军商税都大幅增长,是好事,但偏偏孟州和襄州不实行新政的,涨势也喜人。那两州虽然比不上河南府和汝州涨势迅猛,但与陈州和颖州相差不多。最近有官员议论,为了新政忙死忙活,也没见到比那两州强到哪里。”
“孟州有黄河漕运,襄州临汉水,是水陆码头。京西路商业以展起来,首先得利的就是那两州,他们商税增加有什么奇怪?不过是牢骚话,不用当真。”
听到徐平这么说,王尧臣连连点头。他还
第99章 搞事情(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