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还没有做好准备,只怕会打得比较难看。特别是禁军,不经历血的教训,想改革也无从改起。而等到战争打一段时间,前方战事不利的时候去,自然可以获得众望所归的效果,一举扭转战局能够获得更大的声望。但那时收拾残局,没有自己班底,对禁军边打边改,存在着很多不确定的因素。迫不得已,那时就要更多借助人的因素,一个不小心出了意外,想再找挽回的机会只怕不容易。总之各有利弊,徐平踌躇不定。
第二天一早,党项反叛的消息传遍朝堂,群臣哗然,早朝纷纷上奏,吵吵嚷嚷直过了午时才罢。与枢密院的谨小慎微不同,群臣的信心十足,异口同声认为元昊不过是跳梁小丑,朝廷大军一到,即可成擒。他们不接触军事,这两年政通人和,国用充足,对于国力充满了信心。至于禁军战力堪忧,在他们眼里也不是问题,中国地大物博,只要有钱,总能挑出能打的来。用钱粮堆,也把党项小邦堆死了。
大朝会只是听一听群臣的意见,一般并不能决定什么,只是舆论动员。真正决定国事的,还是大臣们的集会,那时候才能拟出具体意见。
在朝堂一片喊打声中,只有新入谏院接王尧臣职务的吴育发言另类。说元昊虽名为藩臣,实际上一文钱的税赋都不交,又远隔大漠,不需要严格对待。他已经僭越称帝,向国里蕃邦豪酋夸耀过了,要他自己削掉是不可能的。不如顺其自然,仿立国之初太祖对南唐的态度,顺势而为,党项闹不下去了自然就归顺了。
徐平听得连连摇头,自己这位同年真是读书读傻了。太祖对南唐缓和,是因为下了决心要吞并它完成统一大业,在对付其他势力的时候,而施的缓兵之计。
第326章 惟有一战(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