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容易就能拿住的。自去年不就是有人要招揽他,结果却是他家里的人被解往内地,换成悬赏他的人头。现在招揽,也不过是延跟那里自作主张罢了。”
这事情说起来病尉迟就有些不痛快,张元、吴昊这两个忠心为党项做事的,在大宋反而被高看一头,答允他们一旦回到大宋,给官给钱。而自己这些坚决不跟番人合作的,却无人问津,也不知道做这决定的边帅是怎么想的。
愣了一会,病尉迟道:“若是如此说,我们就不能往延州去了。到了那里一问,我们跟张元那厮一向熟识,一定不信我们,一个不好还拿我们的人头”
“不错,不要去延州,到秦州去。我们当年在洛阳,就是徐经略主事,方方面面看起来他做事靠得住。而且公司、银行这些,本来就是徐经略在大宋搞起来的,跟他说才有用处。你只要在那里讨到口信,我们回到宋境不问前罪,年后我也到那里去就是。”
病尉迟想了好一会,才道:“这位经略我们是打过交道的,多少知道一点。哥哥,不是我说,拿着金银到他那里只怕用处不大。要让他免了前罪,只怕要有其他好处才行。”
童大郎抬起头,看着冬日里无垠的夜空,天上布满繁星,如同镶满宝石一般。冷风从黑夜里窜出来,扑在脸上,一片冰凉。
沉默许久,童大郎才叹了口气:“其他好处?若真是如此,无非是我跟张元一起搞什么银行、公司,给他搞垮了就是。打仗没钱,党项能支撑多久?这好处够不够?”
自元昊继位,连年对外征战,国力消耗巨大。现在跟大宋战事起来,花钱便就如流水一般,支撑起来分外艰难。本来靠着青白盐,
第99章 坏事总容易(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