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眉一笑,惊为天人!
“这个臭小子,这时候竟然还能笑得出来,你可比你爷爷我要狠辣啊!”
没错,谢轩脑海中的伊人正是南宫琴,这么久以来,他从没放弃过对南宫琴的想念,而且也不知道为何,自从上回被齐海逼的跳崖之后,南宫琴的身影在自己脑海中更加清晰了,仿佛闭上眼睛,伸手便可以拉住那醉人的柔荑,然后轻柔几下。
有玉微凉,是为樱琅。
也许当初谢狮锦三次跳崖而不死,让他坚持活着的信念是王者的地位和那部刀法的顿悟。但此时的谢轩,确是全凭着对南宫琴的思念支撑着自己,只不过被谢狮锦误认为是他性子倔强。
谢狮锦嘴上赞叹谢轩,可手中却丝毫不停,完全把谢轩当成了一大团面团在打,再看谢轩,此时早已没了人的模样,说是一堆肉泥都不足为过。就这样,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一夜的时间过去了。
待第二天阳光普照,虚弥睁开眼睛,伸了个懒腰后回头感受了一下屋子内部,却发现里面一点动静都没有,而且也没有内力的波动,他小心翼翼的将木门推开了一条缝,从缝隙中扫视了一眼,却突然双目爆睁,一下子推开了木门。
只见屋子之中,谢轩还是进来时的样子,唯一不同的是衣服全部化为了布条,他平躺在地上,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那身体周围的一大片鲜血,暗示着昨夜可没有这么平静。而在屋中的一个角落中,谢狮锦正盘腿而坐,他双目紧闭,呼吸有些紊乱,还是那副枯瘦的样子,只不过不知是不是虚弥眼花,总是觉得此时的谢狮锦仿佛老了十几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