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仅是确知此事、未能阻止,而是已告诉伯羿不要那么做,但伯羿根本没听他的。
崇伯鲧若说自己事先毫不知情,的确可以撇干净责任,但那不是实话;他若说伯羿是“抗命行事”,那么在这种场合,伯羿恐怕就要承担罪责了,等于是崇伯鲧这位治水之臣的控诉。所以崇伯鲧主动分担了一部分责任,只说自己知情却未能阻止。
欢兜当即就道:“崇伯大人亦有责!”
伯羿终于冷冷开口道:“我做的事,我自承担,与崇伯大人无关!”
帝尧叹了口气道:“崇伯大人的功过,且看治水之绩吧。……至于伯羿大人是否当受责罚、又当受何等责罚,众君是怎么看的?”
帝尧将问题推给了天下众君,众人面面相觑皆不好率先说话。最终还是重辰部君首昆吾开口道:“伯羿大人之举,当受罚处以示警劝,但在朝堂相议,尚不及定罪论刑。此非伯羿大人执意滥杀无辜,只是为了救助中原万民。
若说私仇,他与金乌国以及欢兜部确结私仇!但天子若因此降罪,当洪水来临之时,谁人又敢临机决断?在座的天下众君,多应感谢伯羿大人,又怎能开口议其罪?我认为天子不应降罪论刑,但也应施以惩处警戒其人。”
帝尧:“那么依重辰氏大人之言,孤又应该如何惩处伯羿大人呢?”
昆吾:“在天子与天下众君面前,昆吾不敢妄言,此事因治水而起,天子召集众君共商。而在朝中联络天下各部、居中协调者为重华大人,不妨听重华大人如何说。”
天子以及众君都看向了重华,重华不得不开口道:“众人忌惮伯羿大人以手中神弓,若其肆
051、不争自得(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