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的印象。
......
晚膳后,晚姨和陆雨儿识趣的先退下了,厅堂内便又只剩下父子二人。
场面依旧有些沉闷。
“昨天的事,是为父鲁莽了。”陆伯远过了许久终于平静注视着陆云道。
陆云抬起头,两人的目光碰撞了一下,都流露着几分真诚。
陆云回道:“父亲无须在意,孩儿并未放在心上。”
陆伯远有些诧异,这段时间他也暗自观察过自己的儿子,过去眉宇间的轻浮之气早已散去,如今就如是换了个人一般无论何时举止言行都隐隐有一股镇定从容的风度,甚至昨夜自己执剑追砍他的时候陆云都表现的异常冷静,虽然也狼狈躲避但却并没有过于惊慌。或许是三年沙场的生死磨砺,他的心性真的成熟了许多。晚上归来时,下人已经将情况对陆伯远如实说明,韵如雪虽然身体虚弱但昨晚的事情大抵还是记得些的,倒也没有刻意冤枉陆云,真相大白,他这个做父亲的对昨晚举动反而有些愧疚。
“她虽然只是个青楼女子,但毕竟也是条性命,想不到你居然会做出这般善事,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看来为父确实是应该对你刮目相待了。”
陆云扬了扬嘴角,不置可否。
“最近镖局从北上南下的一批货物途经汉原时出了问题,为父过几日要带些人手启程北上一趟,约莫在年关前方才能回来,为父不在的这段时日,你便安分的待在府中,若再惹是生非,我定不饶你。”
陆云始料未及,随即问道:“那镖局里的事情呢?”
“这个不劳你操心,为父自然安排了人打理。”说
第十七章 当时只道是寻常(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