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不敢言,他们平时也都是一些欺软怕硬的主,身后并没什么过硬的后台,要不然也不会只是在这里看场子,虽然被秦文调笑却也不得不陪出笑脸。“公子您这是说笑了,这里都是一些粗人,您那里能在这些地方玩嘛,这不是脏了您的手气吗!!”
秦文看到赌场的人已是这般也是急忙就坡下驴“你说的到也是,只是公子我也是处来这地方,一时手痒难耐但却并没什么好的去处,今日正巧路过你这赌场倒也没顾虑那么多便一天扎进来了,倒是公子我唐突了。!!”
赌场的人一听秦文是外地来的便也都继续各玩各的,倒是一个瘦干的赌徒脸上俩眼滴溜溜的乱转,仿佛思量与权衡着什么。
“公子原来是外地来的啊!那就难怪了,这里的达官贵人都是私低下组局,公子您找不到玩的地方也是难怪,倒是小人知道下午廖员外有一场玩的比较大的局,廖员外那可是本县县令大人的表亲,您看!!”。
其实早在这个瘦干赌徒露出贪婪的神色时秦文就知道他要干什么,不过是串骗罢了,这秦文上一世都玩烂了,所谓串骗,就是几个人或一伙人合谋行骗。他们串通一气,假戏真做,诱使不明底细者上勾,然后设法骗取钱财,至于什么廖员外八九不离十的就是瞎编出来的,目的只不过是要让秦文就算知道被骗了也不敢声张。
像这种串骗无非是几个赌徒事先串通一气,讲好作弊的规矩,搞出些什么乱七八招的暗语言者似乎无心,听者确实有意,只有受骗者稀里糊涂,蒙在鼓里。骗子或者用特定的手姿、表情暗送“情报”,相互对牌,使受骗者难以成局,只有输钱的份儿。
不过秦文那是谁,那
第十章 偶遇串骗(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