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青坐下没五分钟,又起身走到前面。
众人的画风一转,立时精神抖擞,因为他讲的新鲜,有趣,闻所未闻,就像老百姓对明星绯闻一样,天生的那撮八卦之火。
“我原打算在第二个论题讲的,既然牟司长提到了,我就说说。”
只见他一挥手,那小姑娘配合的特到位,大幕上一张数据图亮起。
“全球有近400个电影节,包括亚、欧、非、北美、南美,这几十个是比较著名的。那华语区的电影节,一共有8个。老实说,有的我都不太理解,比如这个哈尔*滨冰雪电影节,它存在的意义是什么?别说海外,就国内有几个人知道的?”
“我们的市场在迅速增长,却拿不出一个像样的,不要说在全球范围,就算在华语地区,都不能让观众提起兴趣的电影节,为什么?”
说着,大幕一闪,切成了另一张图。
“这个命题很大,我就简略讲电影节大概有两种职能,艺术和商业。艺术靠大师,商业靠巨星,在这两个基础之上,是自身定位的统一。没有定位,你就没有电影态度,一个没有电影态度的电影节,那是非常廉价和惹人耻笑的。”
“比如欧洲三大展,经过几十年的沉淀,各自鲜明。柏林偏政治,威尼斯偏冷门文艺,戛纳看上去像个时装周,实际是最有魄力和胆量的舞台,它鼓励新形态新语法的尝试,甚至喜欢那些极度挑衅的电影。我每次去戛纳,都有一种精神分裂的感觉,一边是媒体和影迷对好莱坞巨星的无限追捧;一边是影评人和观众,对参展作品的激烈讨论。戛纳将艺术与商业的平衡做得最好,所以它最成功。此外,还有北
第七百二十七章 漫长的三日(2)(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