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表演。
说实话,褚青在剧里开挂般的表现,就跟扎在地瓜田里的白萝卜一样,看上去都是绿秧子,拨出来才知道,一个细细小小,一个又粗又大。
正因为如此,同学们才愈加觉着这人很诡异。一开始都以为丫在故意装怂,后来发现,其实他真的演不好小品。
褚青也很纳闷,专门去找郝容请教过一次,郝容则给了一个很恰当的评语:你太害羞了。
不光是心态害羞,表演也很害羞。他可以在《小武》里光着屁股冲澡,却演不好一段很简单的放肆大笑。
暴怒,狂喜,痛哭……这些带有强烈情感波动的戏,似乎他都演不好。
而小品这种更贴近话剧的形式,基本的风格就是要冲突强烈,表演夸张,特别说话声音一定要大。
人台底下观众都看不清你啥模样,你还在哪玩内敛,玩深沉,纯属找抽。
这些道理,他都懂,可就是演不出来。对这种心理障碍,郝容也给不出具体的解决方法,只得道,随缘吧,不知道啥时候你就悟了。
听得他很蛋疼。
正午,阳光不显,空气薄凉。
褚青沿着一条小径,七拐八拐的走去图书馆。校园里肃静了许多,入学时那些灿烂的花花草草都挂了,只剩几棵大树还坚挺着几枝绿叶。
逐渐寒冷的天气并没有让学生们也变得懒惰,他每天清晨上学时,还是能听到惯常的早课声。那些或帅或美的小鲜肉有时就在操场上,边活动身子边练习台词。都是挺直的身板,蹲下,又起来,同时嘴里哈出一口白气,青春的一塌糊涂。
褚青掸了掸衣服下摆
第六十三章 初冬(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