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花屋小三郎如何面目狰狞的叫嚣“大哥大嫂过年好,你是我的爷,我是你的儿。”
最后。甚至看着自己被酒冢甩沙包一样甩进井里,然后被一袋袋梦寐以求的粮食堵死在井口……
褚青演戏,喜欢琢磨角色。他琢磨过小武,琢磨过马达。琢磨过柳青,现在轮到了二脖子。
人,很简单,他懂,不懂的是戏。这戏,颠覆了他在《地道战》《地雷战》中的传统认知。
他没想到抗战电影还能这么拍,又或许,这压根就不是一部抗战片。剧本齁长齁长,妥妥的喜剧风格,看的时候一直哈哈的笑,结果翻到最后,嗓子眼里陡然尖锐而止,就像笑岔了气,又被一脚踹在了心窝上。
话说这本子里的几号人物:一刀刘、二脖子、马大三、四表姐夫、五舅老爷、六旺、疯七爷、八婶子……
这一连串搞笑似的名字排列。就像钉在图腾柱上的红布,千百年前的祖宗鞭挞着千百年后的子孙,却把做完事情之后的那点烂事儿遮得死死的。
然后,姜闻就这么一扯,才特么发现,坚挺的器官下面,永远是颗软趴趴的蛋。
神秘人“我”,拿枪逼着马大三看管俩俘虏——花屋小三郎和董汉臣,马大三也不含糊,把整个挂甲台都拖下了水。他们一个个得心应手的打着太极。揣着小心思,整部戏里,几乎所有人都如同那软趴趴的蛋。
除了瘫在炕上的疯七爷……
他腿坏了之后就没摸过那把挂在大梁上的猎枪,整天窝在炕上。看着守寡的儿媳妇见天夜里往马大三屋里跑,但他杀过生,见过血,就算碰上只老虎也敢斗一斗。
蛋虽
第六十九章 砰砰(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