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都没掉,怎么可能忽然掉了呢?我觉得,就是眼镜男故意的!
但我又能说什么呢?这个场子说了算的又不是我,而是来消费买舒服的大爷,人家故意整你,你就只能受着。花有百样红,人与人不同……
我站了一会儿,又灰溜溜的重新坐回座位上,那些男生还忍不住调侃眼镜男,问他被扑倒的感觉怎么样。继而还对我说道,“小姑娘看不出来还挺主动的!有钱途啊!叫什么花名儿啊,下次爷过来也选你啊!”
“什么啊,你选人家,人家可就不一定主动了。人家好的可是阿哲那一口!”
“是是是,谁让小哥儿我长了一脸的风流相,没有人家阿哲那副文艺份儿呢!”
……
他们你一言我一语的开着我的玩笑,我坐在那儿脸憋得通红,但只能咬着牙让自己表现得老练、镇定,而且还要展现笑意。丝袜女说了,这一行最忌讳的,就是你被客人随便的碰一碰,就垮着一张脸,好像是谁欠了你二百块钱一样。
凡是来这种地方的人无疑就是找乐子,找个放松,人家叫你过来是让你陪人家,逗人家乐呵,又不是花钱来看你的脸色的。听说在段紫瑜的地盘上,凡是犯了这个基本错误的人,都要被拉进小黑屋掌嘴一百下,而且挨打的时候你还要保持着笑意,不然还要加倍,特别的残忍。所以我说什么也不能让自己的笑容垮下去。
顾婉静可能是看出来我的别扭了,干净拍了拍桌子大喊说,“哎,哎,你们还有完没完了!光听你们几个说相声吧,我都还没玩儿呢!”
我猜刚才的动作如果她在我旁边一直看着的话,眼镜男的那点小举动,她
118、你俩啥关系(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