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吧,”文涛拍拍杨志强的肩膀,
杨志强在前面的带路,我和文涛在后面跟着,上了三楼的住院病号房,一个约有十几平方的房间,杨振邦的一张床铺放在屋里的角落里,屋里的设备一应俱全,杨振邦带着呼吸机,缓缓的喘着气,
我和文涛走进去,杨志强在杨振邦的耳边轻轻叫了一声,“爸,我两个朋友过来看望你来了,”
杨振邦微微点头,朝我和文涛看了一眼,
我们俩走到杨振邦跟前,简单的问候了几句,杨振邦,我见过几次,每一次都是红光满面意气风发的,但是现在,看到病床上的他,脸色蜡黄,嘴歪眼斜,消瘦的不成模样,
杨振邦把我和文涛叫到跟前,吐字不清断断续续的轻声说:“你们是是志强的室友吧呵呵我看着有点眼熟咳咳志强啊从小我就没怎么管过他的脾气啊仿我太暴躁你们朋友之间多担待话说回来来父母亲陪不了你们一辈子还是朋友重要”
印象中上次在杨振邦的办公室见到他的时候,可比现在神气很多,我都不敢正视他的眼睛,但是现在,杨振邦有气无力地说着这些话,像是知道自己不久于人世,特意嘱托我们好好照顾杨志强的感觉,杨志强一个人站在窗台前,望着窗外,眼泪情不自禁的往下流,
我们抓着这杨振邦的手,安慰说:“没事,叔叔,你好好照顾身体,朋友再怎么重要,也没有父母重要啊,您是杨志强的老爸,我们都希望你能早一点康复,”
杨振邦深深的咳了几声,
适逢医生过来查房,带头的是一个带着金丝眼镜的男医生,约莫四十多岁,穿着白大褂,一嘴大板牙,在胸牌上写着“
第69章 病危通知(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