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如此深入地观测数据对冲现象的时候,反而不需要面对这么多的麻烦。高川唯一可以想到的形容,那就是一者是自然人懵懂地行走,而另一者则是被迫对每一根神经,肌肉、血管、微电信号和骨骼进行控制,以达成“行走”这一结果。
现在的情况就是,高川虽然想要回到正常的状态,以更简单的方式控制自己的行动,但却不知道该如何去做,而停留在如今的观测层面上,无可描述的繁杂已经让他的思维也开始变得混乱起来。
席森神父不清楚高川所正在面对的困境,他看到的只是高川在千钧一发之际赶到,将自己从那致命的一击中挽救下来。然后,瞬息间两人就再度和陷入怪异停滞的最终兵器十三拉开距离。虽然有可能这个“安全”的时间连一秒都不到,最终兵器十三就会调整过来,再次以那无法匹敌的状态袭杀过来,但至少这一秒不到的时间里,让他的心弦稍稍松了一下。
随后,坚强的意志就让席森神父的注意力高度击中起来,所有在那生死一瞬所产生的负面情绪,全被驱逐到了脑外。
当席森神父再次站稳脚跟的时候,临界兵器对这个废墟范围的影响终于弱到了,不再对他这个使用者产生负面影响的程度。席森神父没有回头去看身后的高川,但是,那道从身后蔓延到前方几米,仿佛巨大乌鸦一样的身影,让他不由得生出一种踏实感。
他想,如果换做是玛尔琼斯,新世纪福音和纳粹,肯定是不会产生这种感觉的。因为,对那些极端的末日真理教徒而言,死亡从来都是触手可及,意味着真理的抵达,灭亡并非贬义,其真正的意义是一种临界反应的中间态,是必然度过的过程,其在认知
1788 席森(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