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线在内等等,用来描述行动的概念因素,都会因为冥冥中笼罩世间的某种不详,而变成足以引神秘力量的表现形式。
也许正常的攻击,无法击破纳粹月球舰队的防线,但是,至少不能让它们进行那些显而易见富有规律性的移动。这就是高川在感受到暴走的战争背后所隐藏的不详后,所能做出的决定。
另一边,五十一区中继器已经有三分之一挤入圣地的空间,在高川的眼中,用这三分之一部分的形状去联想整个中继器的模样,那便可以形容为“卷起身体的刺猬”或“悬浮在水中的海胆”。密密麻麻的针状物,接近圆形的外壳,在空中悬浮,颇有一种轻飘飘的感觉,其重量感和它的体积不成正比——高川当然知道,这不过是错觉。
高川也好,哥特少女也好,在五十一区中继器突入圣地后,就没有再多更多的事情。一切演变就如同火山持续喷一样,强力又持久,冲击源源不绝地涌上来,然后被高川挡在哥特少女的身前,尽管哥特少女在能力上或许不需要高川做挡箭牌,但是,高川仍旧不打算让这么一个小女孩外表的存在暴露在这种可怕的冲击中。
他一点不觉得这种以貌取人的表现是一种错误,能够做出这种感性行为,不正是自身从意识方面仍旧保留者人性的证明吗?不是人的东西,是不会对哥特少女的外表产生兴趣的,也不会因此产生人和人之间的感性,更不会被这种感性驱动去行动。
“拉斯维加斯中继器真的会来吗?”高川凝视着五十一区中继器的呈现,不由得再一次向哥特少女确认到。无论是对他,对耳语者网络球nog和联合国,乃至于对敌人而言,拉斯维加斯中继器和其掌控者,
1825 新日记(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