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也是各方妥协的结果。一些不想让岛屿上太多人知晓的人事,需要一个掩人耳目的场所,这才是这个面积不算大的孤岛没有被全面开的原因。背后支撑这个非营利性研究性质病院的资金,足够挖空整个岛屿,如果真的想要更高的安全性,完全可以做到将常见和非常见的监控系统布置到整个岛屿上。
安德医生已经是病院表面上说一不二的大人物,但是,哪怕借助现有的工具,他的视野也仅仅能扩展到病院边缘,想要越过那堵看似防御外侧危险的高墙,根本就无法做到。从这个角度来说,病院的围墙更像是为了防止人们太过容易逃离病院。
也许,对于那些一直借助某些手段,暗中监控病院的人来说,倘若有什么人尝试逃离病院,并付之行动,那么,这个人也是有“价值”的——他的行为本身并不重要,也不认为构成了什么威胁,让人感兴趣的是,究竟是什么促使他产生“逃离病院”这样的念头。这座病院只有签下协议的工作人员和无法自主的病人,两者显然都不会在“正常情况”下产生这等念头。
狭窄的已知,和庞大的未知,岛屿上人们活动面积和视野面积的分布,也正是病院内研究者对“病毒”的研究结果的真实写照。
走到眼下这一步,眼睁睁看着整个病院沿着无可挽回的深渊坠落,哪怕是曾经雄心勃勃的安德医生,也不得不承认自己已经处于失败的边缘,腿脚稍稍一松,就会摔个粉身碎骨。他重新审视病院的现况,做出了和当初签约工作时同等重量的决定接下来的时间,如何脱身要比研究“病毒”更加重要,哪怕从现有的资料来看,“病毒”对人类社会结构有着如此恐怖的破坏性。但是,研究已经
1829 安德的自救(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