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某些乎众人能力的技术隐藏起来,想要找到它们,最有效的方法,恐怕就是用挖掘机在可疑的地方朝地下打动,强行破坏地下结构,亦或者是以这样的方式,逼迫对方现身。
安德医生在这两种方法之外,给出了自己的想法高川复制体和病人们的异常,倘若真有人力推动的成份在内,那么,对方定然会一直对高川复制体保持关注,并在一定条件下,对高川复制体进行定期或不定期的检测。按照过去这些人的行动,他们显然也在研究“病毒”,也做过盗取病院研究资料,干涉病院研究对象的行为,但似乎从来都不打算走病院走过的路线。这些迹象让安德医生有这样的猜测这些隐藏者不仅有金主的监控者,有商业性质和非商业性质的间谍,但同时也是和病院研究并行的另一套研究系统,他们做的工作,实际扩大了“病毒”研究的效率和可行性。
采取一明一暗的研究系统进行工作,在许多研究中都是浪费资金,遭人诟病的多余行为,但也并非没有好处。先不说竞争带来的好处,从“病毒”已经表现出来的威胁来说,将放在不同的篮子里,也是必须的。
也许多开几个研究所,对“病毒”进行研究,将研究成果进行共享,是一个不错的主意,但反过来说,在同一个研究所中安置一明一暗,一主一副的研究系统,并在一定程度上禁止双方交流,以期待在隐约的竞争和有限度的交流中,孕育出不同的成果,也颇为让人期待——更进一步说,也许背后支持“病毒”研究的人,有着比常人更高的前瞻目光,觉得必须想方设法保证研究方式的多样性,从形式和行为上,确保能够在一个限定的时间内取得可观的成果。
眼下这个
1829 安德的自救(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