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密?亦或是那些不知道是否还在观察的潜伏者?也许更让人害怕的,是在所有于这座病院呈现出来的情势展趋势,所暗示的那些感觉糟糕却又无法详尽描述的状况吧?有什么可怕的事情已经生了,有什么可怕的事情正在生,正因为无法确定这到底是怎样一种可怕的事情,却能感觉到它的生,所以心跳才格外地剧烈吧。
哪怕疯的病人们出嘈杂的声音,在这个寂静可怕的夜晚久久不散,但安德医生仍旧觉得太过寂静,乃至于自己的心跳声也大得可怕。他躲入一个被开启大门的厅室,却不记得这扇门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启的,是因为什么缘故,究竟是忘了关门还是有别的活动?迷惑是在进门之后才陡然生出,本来转身就可以离去,却因为更多的身影从门外一晃儿过,让他觉得门外比门内更加恐怖,因此又缩回了门内。
厅室内没有光,传呼机又开始震动,就像是惊吓盒子一样,让他的精神无法保持平静。今晚的夜色似乎比以往更加暗淡,孤岛远离人世,污染极少,经常可以丽的星空,然而,今晚的星光也很少。毋宁说,哪怕云层被吹散了,也无法让人觉得这是一个晴朗的夜。
也许是心理因素?安德医生觉得星光在减少——并不是比平时少,而是一种动态的正在减少的过程。
不过,门内靠近窗户的地方,却意外显得比门外更亮一些,也许放在其他美妙的幻境中,会产生一种肃穆静谧的美感,但放在这么一个令人感到恐惧的时刻,却产生了更强烈的违和感。为什么会这么亮?安德医生无法解答这个问题。
他一路行来,一路东西,一路产生的感受,滋生出太多的为什么,却无法找到一个确切的答案。
1831 新感染者安德(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