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感。长期研究“病毒”的人,在感染后,要比普通的病患者更能感受到绝望和恐惧,正是因为他们对此了解更多。知道得更多,从来都不单纯是一件幸福的事情,这一,在安德医生过去的研究生涯中,已经屡屡得到证明,不仅仅是在研究“病毒”的时候,在更早的研究课题中,他也已经遭遇类似的情况,只不过,那多是由人类的阴暗面和社会活动带来的危险。
如果是由人类引和主导的恐怖和危险,总会让人觉得“应该可以解决”,但是,由根本无法理解,也无法明确观测到的“病毒”引,能够解决的希望就是直线下降了。
安德医生十分清楚,自己想要活下来,能够做的就是继续研究。而要继续进行“病毒”的研究,没有潜伏者的协助和支持是不可能做到的。先不提潜伏者这边的情况如何,病院明面上的研究力量已经在“病毒”感染的扩大中遭到不可抵御的,几乎堪称是毁灭性的打击,只有三十个幸存者,其中还不全都是研究人员,这人数就连相关的研究设备都无法全部运转起来,工作效率低到了一个另人指的程度,除了向运气祈祷,否则安德医生还真不知道自己还能够做什么。
和潜伏者这边合作,已经是希望最大的方法。解决自己的感染问题,躲避可能很快到来的外界对病院的清理,在持续恶化的外界和内部环境中,求取一线生机——这些目标只要想一想,对比当前自己的处境,就足以让人感到几乎无望,安德医生在对自己竟然还能在清醒的情况下,理智去判断合作的方式、时机和程度,去理性地面对这些似敌非友的潜伏者们,对这种努力挣扎的程度也感到十分惊讶。
“你已经被感染了。为你注射的
1835 第三次感染扩大(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