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的怪物在他的眼中,既像是雕塑,又充满了上帝般的神圣,那个女性轮廓的一半被光照得冉冉生辉,另一半则深陷在黑暗的泥淖中。正是那黑暗的一半,让他感到恐惧,就像是那里的仿人的形体上,有着某种不定形态的蠕动,像是从活跃的血肉中,睁开了一只只眼睛。
当安德医生的脑海中浮现那些眼睛的具体模样时,他陡然感觉到了,在天花板更上方,更开阔的某个地方,在光源所在的地方,仿佛有一只巨大的眼睛向下俯瞰。自己所在的密室就像是一个火柴盒,这个拥有巨大的身躯的,无可名状的俯瞰者,正在窥视火柴盒里的微型人偶们。
自己,以及眼前的怪物,就是它眼中的人偶。
安德医生十分确定,自己并没有实际看到这些东西,那可怕的一切,不过是自己脑海中的幻象,就像是将自己带入到恐怖故事中的人们,在停止后,走在漆黑的仅有自己一人的僻静小路上,也会产生各种让自己感到恐怖的东西或许是想法,或许是错觉,或许是某种只有自己才听到的声音,那些驳杂的思绪,从预示着未知的黑暗中而来,哪怕理智知道,黑暗中什么都没有。
黑暗是不可怕的,或者说,可怕的不是黑暗本身,而是从“黑暗”这个概念中无限延伸出去的,那让人无可奈何的,无法定义的,无法根除的未知。
安德医生比任何时候,都能够切身体会到,一个末日症候群患者到底在承受何种痛苦和恐怖,生理上的异常已经不是最大的根源,他们的意识始终处于一个无法衡量自身处境的不安定的状态中,那种从内心中产生的恐惧感,绝对不是服用药物就能解决的。那已经是和一个生物的生理因素没有太大
1837 LCL逆向工程(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