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谁合作,给出怎样的待遇,在研究上倾向于哪个方向,眼前的怪物大概足以一言而决了。
这样很好。安德医生真心这么认为。和一个怪物打交道,总要比和一群人打交道扯嘴皮子容易,尽管这个怪物也许不能用人类的思维去揣测,但只要它还在一个人类构成团体中做事,无论是不是占据主体地位,都需要在一定程度上遵循人类社会工程的规律,以便于更灵活更有效率地驱动这个人类社会性的团体。
虽然不知道人类思维对它的影响有多大,但总不可能没有,在不了解具体情况的现在,自己能够把握住的,也必须把握住的,就只剩下这部分影响了。
“真是出乎意料,你似乎不太在意其他人的反对。”安德医生试探到。
也不知道是没有听出试探,亦或者不屑于掩饰。桃乐丝很直白地答到“因为他们都有可能会死,但我不会,我已经是末日症候群患者了,不会再感染第二次。毋宁说,如果我如今的姿态是可以轻易复制的,大概会有不少人甘愿变成这副模样吧,虽然在正常人眼中很可怕,也很可怜,但是,只要对自己的人格进行修正,迟早会习惯的。至少,这样的姿态或许会比较长命?他们无法破坏我,无法撇开我,他们需要我的能力,而我也有自己无法做到的事情,必须依赖其他人。但总的来说,是的,我并不在意其他人的反对,因为他们的反对很无力,还会越来越无力。”
修正人格?习惯?多么可怕的字眼啊,真的就是怪物一样。安德医生按耐着内心的震惊,努力表现得没有太多的动摇。他从眼前的桃乐丝所说的情况联想到系色中枢,是否在更早的某个时候,系色中枢就已经和
1838 角色定位(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