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东西”。自己所在的地方,也绝对不是敌人的地盘。她有许多东西没能弄明白,但是,只要能够离开这个该死的容器
身影在外边摆弄了几下,容器里出来低沉的声音,哪怕是浸泡在液体中的锉刀也能清晰听到,她还看到了许多泡沫从自己的脚下冒出,上浮,水面便咕噜噜地开始下降。但是,比排水更快,容器盖子发出“”的一声就向外弹开。宣泄出去的液体带动锉刀的身体向外扑去,锉刀试图站稳,却立刻感受到一种宛如腿部筋肉都已经断裂的无力感,一接触到地面的实感,整个身体就无力地跌坐在地上。
也许是知觉麻木的关系,锉刀虽然摔倒了,却没有十分清晰的感觉她就是觉得站不起来,轻飘飘的好似还在梦中。她用力拍了一下自己的脸颊,但手臂也无力发出声响,从手腕到臂膀,松软得让她联想起面团。
“看来你出来得太早了。”一旁有声音传来。
锉刀知道是那个把自己放出容器的人,听起来很耳熟,肯定是自己的熟人,但是,那个名字在脑海中隐约浮现,却又没能立刻清晰记起来,她还有一种古怪的感觉,觉得自己对这个人不应该如此模煳,两人之间见过不止一面,也合作过不止一次。不过,正是这种熟悉感,让她在还没有弄清自己情况前,就稍微得到了一些安心感。
“只是身体虚弱了一,我可不想让自己变成标本,成天泡在福尔马林里。”锉刀尽量让自己的话显得俏皮一些,但她显然失败了,对方完全没有笑意,那平静的态度反而让锉刀有些尴尬自己刚才到底在说什么啊。
锉刀转头看向说话人,一个身材凹凸有致,让人艳羡的成年女性,哪怕身上穿的
1846 柴薪回收(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