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一样,推开门后所东西,也不会随随便便就变得不同。然而,当猫女无论如何也无法彻底关闭冲击警报,在无法联络他人的情况下,试图走出房间去通知其他人时,她打开门,就意识到了异常的入侵。
门,不是推开的,不是常识中任何一种开门的方式,猫女一开始就本能地按照常识方式去开门,但在那之前,门不知何时就已经是敞开地了。就像是记忆出了断片,她不记得自己有见到“开门”的过程,而她也不认为,真的是自己的记忆出了问题。
只是转眼间,一直密封的房间,就变成了敞开大门的房间,当猫女下意识转头的时候,那些一直和自己呆在房间里的工作人员全都不见了踪影,就仿佛一直都是只有自己一个人,站在这个仿佛被抛弃了的监控室内,独自面对那闪烁着红光的危险警报。
虽然一开始感到震动,但仔细一想,却又并非完全无法接受——从逻辑上来说,所有的情报都指向这么一个可能性:在伦敦中继器观测五十一区中继器和拉斯维加斯中继器的对撞时,自身也在承受两台中继器彼此撞击所产生的冲击,而伦敦中继器并没有网络球所想象的那么坚固,尽管在外表上没有任何损伤,但是,实际的伤害已经在产生了,此时此刻所体验到的任何不可思议的情况,都是伦敦中继器内部受到损伤的表现。
是的,从逻辑上,这个可能性完全可以说通。尽管是网络球的核心管理人员,但猫女也无法真正理解伦敦中继器有多强,这意味着,在面临远估计的冲击时,伦敦中继器究竟是会受到影响还是不会受到影响,在认知中是暧昧的。
假定伦敦中继器已经受到了影响,那么,继续呆在原地或
1855 梅恩女士和猫女(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