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就足以视为某种诅咒般的必然事件。
所以,才会有“能够让神秘专家一直活下去的只有运气”这样的说法。
未知是无限的,自己所处的环境并不是一个封闭的系统,所以,总会有什么莫名其妙的可怕的东西存在,宏观没有尽头,微观也没有尽头,这意味着并不存在“源头”“终点”和“原点”之类的概念,“万事万物必然遵循的基础”之类的基层视角其实也是毫无意义的——这样的哲学观念,总会伴随着神秘专家的活动,渗透到他的认知中。
这样让人束手无策的未知,总会让人感到恐惧和疲惫,无论自己变得多强,都会突然就死了,这是何等无聊的下场。
许久没有身处第一线的猫女,再一次品尝到了这熟悉又陌生的恐惧感。
“常怀恩!”她用拳头砸了一下墙壁,又一次大声喊道,但声音回荡着,愈显得孤寂,就像是整个中继器内部只剩下了自己一个人——可是,这绝对不可能。
“伦敦中继器内部绝对不会出现三柱都没有回应的状况”这一结论,在中继器内部人员中反复强调过。并且,也为每一个人都打了思考上的预防针:一旦这样的情况真的出现了,三柱真的都没有回应,那么,应该优先考虑的,不是中继器出了什么问题,而是自己出了什么问题。
“我到底出了什么问题?”猫女不由得沉思着,“我这个时候,真的是清醒的吗?其他人和我一样,也生了类似的问题吗?我现在所一切,也是其他人吗?其他人又在什么地方?处于怎样的状态?”
“玛索!级系!”猫女又叫着其他人的名字:“走火!近江!桃乐丝!梅恩女士!”
1855 梅恩女士和猫女(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