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深渊,再加上从深渊中升起的十二根粗大的图腾柱构成的——自己嵌入其中,在他自己看来十分显眼,但无论从位置还是体积来说,都谈不上“最重要最核心”的感觉。
毋宁这么形容虽然很重要,但也不是不可或缺。
当义体高川从那噩梦一样的景象中苏醒过来时,视网膜屏幕中的时间已经变成了无法解读的乱码,一时间让他有些不知今昔是何年的感觉,但是,却有一种强烈的直觉在告诉他,一九九九年将要降临。但是,这种直觉虽然强烈,却仍旧有些暧昧,让他无法肯定,究竟是已经到了一九九九年,还是处于一九九八年末,就像是自己被卡在了“一九九八”和“一九九九”的凌晨零时,正处于那年末年初的交界线上。
剧烈的痛苦紧随而来,在义体高川确认了脑子里的记忆时,一波无法描述的强烈冲击,顿时席卷了他的意识和身躯,进而沿着义体的连接进入了三仙岛。他的视网膜屏幕上弹出大量的警告框,提醒他如今整个三仙岛正在遭到袭击,但是,他却无法在第一时间做出反应,那可怕的冲击不仅仅让义体仿佛生锈冻僵,更让他的神智变得有些浑噩。无数疯狂的想法好似潮水一样在他的脑海中浮现,就像是排挤了其他想法存在的空间,又有无数负面的情绪,让他好似堕入绝望的深渊。
义体高川根本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想些什么,只知道,这些不以自己的意志而运转起来的想法,像是杂草一样坚韧,又像是顽石一样坚固,无论如何清理都来不及清理干净,无论如何去击打也无法破坏殆尽。
义体高川只觉得自己的灵魂仿佛这阻塞的,痛苦的,绝望的,疯狂的冲击撕咬着,撞出水面,又跌
1859 罅隙之间(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