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侵蚀性,对物性的侵蚀对所有与之敌对的人而言,反而不是最危险的侵蚀。和这个怪物战斗时,自身意识无法收束的负面作用从来都没有停止过,对于任何以自身意识去行动的生命而言,简直就像是碰到了天敌一样。
哥特少女已经遭遇过不少棘手的敌人,作为意识行走者,所碰到的麻烦大多也倾向于意识态的形式,但是,这种光是观测,不,应该说,光是意识到“它就在这里”这件事,就无法阻止自身意识以非自身控制,非常规的力度,非常规的方式运转的情况,也是第一次遇到。
意识行走者的敏感性让哥特少女第一时间就意识到了,导致自身意识无法收束的并非是对方的某种主动攻击,反而是自身为了能够维持对它的观测和认知所做出的适应而已。所有从自身意识层面表现出来的恶性结果,都是这个适应过程中仿佛要无限延续下去的表现,简单来说,有像是真江怪物的存在感强迫对象观测和认知它,对象的危机本能也渴求能够观测和认知到这个真江怪物,但是,要维持对它的观测和认知,对自身的身体和意识而言,实在是一个太过巨大的负担。自身已经在尝试去适应这种负担,却因为缺乏足够的情报和方向而让这种适应性的尝试过程变得无序化,仿佛要赌运气般在最短时间内遍历千亿种可能性,才能找到那一种可能。
这个被动去观测和认知对方的过程,并不是由眼前这个真江怪物主观去强迫的,而仅仅是它存在于这里,就无法视若不见。
哥特少女见识过不少“存在感强烈”的事物,但是,仅仅是“存在感”就能够引起恶性变异的东西,也就是眼前的真江怪物了吧。或者说,正因为这里是人类集体潜
1873 三信使联动(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