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说是极为表面的,就像是照着哈哈镜,看到里边变形的自己,但真正的自己并没有实际生变化。和过去一样,自己需要面对的问题只有一个真正致命的怪异现象何时会出现,以怎样的方式出现,并作用在自己身上。就如同用不知道子弹何时会射出的手枪,一遍遍对自己扣下扳机,只知道,这颗能够杀死自己的子弹是存在的。
哪怕哥特少女是人类中最强的意识行走者,拥有特别的来历,也无法直接对抗整个人类集体潜意识产生的危险,致命的概率在起伏,每一次安全度过,都不禁让人产生对下一次的恐惧。隐藏在灰烬中向深红色真江怪物飘去的孢子,让哥特少女可以承受这种不断积累的恐惧,因为那是希望。
在孢子没有消失,也没有落在真江怪物身上时,它是充满了希望的。
黑水正在尝试切断自己受到感染的部分,然而,哪怕隔离了以曾经的沙耶之躯为中心的部分,那些灰白色的蔓延也不会因此中止。沙耶之躯产生的异化,以及被强行解除的副作用,并不从沙耶之躯和黑水关联的某个“”反馈而来,此时所产生的感染,是一种并不存在具体病灶位置的全面连锁。
切除了最开始的感染部位,在看似完好的某个部位就会产生新的感染,治疗了这个部位,那个部位就会复,根本不会停息的癌变只会按照一定的度,从不同的位置传递下去,无法根除本质的异化之因,就无法真正痊愈。黑水的体量只会越来越小,倘若没有具体的办法,彻底消失已经是可见的结局。
隐藏在灰烬中的孢子虽然也可以转化成黑水,但是,哥特少女不确定,但它们转化为黑水后,黑水正在持续的癌变是否会继续出现在它
1875 孢子(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