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而言,更像是一个只有观测到才能真正开始的契机。
许多人会在末日的过程中死去,毋宁说,万事万物的终结,就是末日的过程,当一切都结束时,就是末日的终点。将起始过程和终点完全观测到,才算是对末日的完整观测,因此,虽然自己必然会在末日死去,但是,确保自己是最后一个被毁灭的事物存在,并确认身为最后一个事物存在的自己被毁灭的同时,末日就已经结束,在对末日进行观测的计划中,可谓是重中之重。
以“莎”为核心的原住民是否可以确保自己成为“最后一个存在的事物”,席森神父并没有绝对的把握,或者说,希望极为渺小,不过,如果不对其进行投入,那么就连半点希望都没有。对他而言,自身如今所在的这个原住民群落,以及汇集在群落中的人们,无论他们来自于何处,带着怎样的想法,要去做怎样的事情都好,他们对他的意义更像是一个“外壳”。
伴随末日进程,这个“外壳”会被优先毁灭,这是必然产生的结果,但在席森神父的计划中,这个“外壳”不应该比网络球纳粹和末日真理教等等兴风作浪的神秘组织更快毁灭,它的强度和存在时间,决定了藏身其中的他能够存在的时间。
席森神父通过各种秘密活动,准备了许多此类“外壳”的雏形,就连“黑巢”也是其中之一,然而,伴随着战争烈度的上升,乎想象的势态变化,以及各种匪夷所思的神秘浮出水面,以及隐藏在这些细节中的末日进程的体现,这些“外壳”的雏形就像是泡沫一样,轻易就被毁灭,让他已经没有更多的选择。
席森神父已经不能够抛弃最后这一个“外壳”,哪怕对手是素体生命,
1880 统治局分割(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