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就只能祈祷事情会向着故事性的方向发展,例如“会在一个千钧一发的关头,因为另一个看似巧合的故事性的因素下,那个针对性的事物力量来到自己身边”,进而从一个宏观的角度再次达成平衡。
爱德华神父十分清楚,自己在局势中的状态已经失衡,而能够让自己和那个恐怖的东西重新达成平衡的,已经不再是自己身上可以涌现的力量,而完全系于外在的变化。但是,他很难想象,自己会有这样的运气,哪怕他一直以来都比大多数神秘专家幸运地活到了现在,仿佛有一种自己的幸运已经结束,不幸已经上门的预感萦绕在心头。
尽管如此,当那个男人出现的时候,爱德华神父仍旧在这一瞬间,感受到了自己宛如就是一个充满了故事性的角色,自己的生命,自己身边其他人的生命,乃至于这个世界的命运,都在一个冥冥中的剧本的约束下,产生着理所当然的戏剧性的变化——这个变化不是美好的,也谈不上让人惊愕,反而是作为一个精彩的剧本而言,它只是必然的且必须存在的,没有这样的戏剧性,那么整个剧本就会黯淡无光。
由此,这种戏剧性所让他感受到的某种剧本的约束,更是证明了,这个世界就是一个地狱——一个被注定了其必为“地狱”的地狱,所谓的“末日”也不过是这个漫长的,注定了的地狱轮回中的,一个短暂的结束和开始。进而证明了,自身的“苦行”是何等的正确。在没有任何力量足以打破这个地狱般的轮回时,唯有感受痛苦才能从痛苦中解脱,自己那受难式的,充满了悲愿的,不融于常识的,背德的哲思,正是让人们能够在地狱中幸福地存活下去的真理。
是的,人们置身在
1884 戏剧性(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