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怪物虽然注视着,却并不感兴趣——不对这个舞台感兴趣,也不对这些人类感兴趣,同样不对场下那些看得潸然泪下的观众感兴趣,也许,在某一刻,突然间有一只飞虫闯入舞台上,大肆驱赶着观众,吞下兜兜转转的人偶们,那个怪物会对这只飞虫感兴趣吧。
但是,无法证明,无法得知那个怪物的想法,它的存在方式,它的思维方式,处于一个远超人类在当下所能感受到的范围外。即便它是如此的不符合人类的认知,不符合人类的哲学和美学,几乎完全是站在天然的对立面上,人类却的的确确被其影响着,也因此可以证明它是存在的——以一种超越人类又超越狭义自然的方式存在着。
末日,毁灭,残酷又痛苦的轮回,这个世界,所有人的命运,都在证明它的存在。
爱德华神父看到了一个自己无法逃离的,即便是自己的哲学,也无法带来光明和胜利的敌人,看到了自己内心深渊的底部那宛如柳树般摇摆着,深深扎根在人类集体潜意识中的怪物。这一切都给他带来极端的恐怖、疯狂和绝望,而且是人类无法根据过去所呈现出来的种种痛苦去评估和描述的恐怖、疯狂和绝望。
文字在这情感面前,在那可怕的存在面前,变得贫瘠而苍白。
末日证明了它的存在,而“无名之子”将它带到了自己跟前。尽管在理性上,爱德华神父知道自己的希望就在“无名之子”的身上,这个男人就是自己祈求的外援,是女巫VV那卓越远见所造就的保险,然而,却也能感受到更大的绝望在这个希望的背后。这绝望的庞大,让希望就如同一朵在飓风中挣扎的火苗,随时都会熄灭。
无法想象,如果
1885 爱德华和无名之子的舞台(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