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传来的悸动,都迫使他必须转移视线和思维——在这一瞬间,他几乎忘记了自己到底在思考什么,与此同时,他嗅到了一丝丝似曾相识的味道。
翻滚的灰雾遮蔽了人们的视野,试图远离战场,正在宛如迷宫般的建筑物中跋涉的原住民们先注意到那些异质血肉的存在,展现在他们眼前的,或是一堵墙壁,一根梁柱,一扇窗户,或是别的什么物事,滋生出这些血肉后,就迅被覆盖,似乎整个儿变成了肉质的东西,是某种正在运作的器官,但是从可以异化物事中,又找不到一个具体的规律——这种异化不是线性的,仿佛开始时,只是随机的一个点,之后再从点变成面,由面变得立体,当这种异质的血肉占领一个在原住民眼中属于“巨大”的事物后,这个事物就仿佛变成了一个器官,让周边物事异化成血肉的度加快。
原住民根本不敢去触碰这种异常的东西,一直生活在统治局遗址中的他们十分清楚,这些似乎没有征兆的异常变化,这种大范围的,充满了侵蚀性的异变,这些明显涉及灰雾和构造体的异常事物,都是极度危险的。乃至于,只要视野中还能些异常的变化,就足以证明自己已经置身于危险之中。
“快!离开这里!”领头的人一边喊着,一边将能够释放高能脉冲的特殊炸弹扔进角落里,他甚至不敢将这玩意扔到那些血肉上。他的前脚刚离开,特殊炸弹的倒计时就开始了。他听到跑在前方的同伴经由通讯装置传来来的呼吸声,在全封闭的面罩中尤其显得沉重干涩,也明显暴露了他们的疲惫。
尽管战斗的时间不长,但是,长期在充满了灰雾的区域中奔走,时刻警惕着可能出现的危险,仍旧会大量消耗精神和
1903 异质扩散(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