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升龙和盘旋向下的伏龙,从意象上同时借鉴于东方神秘学和西方神秘学,如同杂货铺,又仿佛是集大成者。这样的仪式纹理将源源不绝从空气中浮现的灰雾吸入,化作闪烁的蓝光在纹路间游走,间或亮起耀眼的一瞬间,又突然黯淡得仿佛要将光吸入般黑暗。
当席森神父落地的时候,数百米的高塔表面铭刻的仪式法阵已经膨胀出无形的气势,带起自然的疾风,向四面八方吹拂而去。席森神父的魔纹能渐渐失去了对这种异常产生的气流运动的控制力,身上深沉颜色的神父长袍状的战斗风衣也不由自主地在风中起伏,拍打空气出啪啦啦的声音,愈加显得是在一个风暴雨来的当口。
由声音、气味和各种事物的特质所带出的气氛是如此的暗沉,虽然并非是完全没有声音,但是,所有的声音都似乎在衬托一种让人难以呼吸的死寂。让席森神父不由觉得,在这个节点区域只剩下了自己一个人自己是最后的一个,在那之前曾经喧嚣惨烈的战斗,都已经连痕迹都已经被侵蚀殆尽了。
从感觉上来说,哪怕在这种时候出现的是素体生命或者巫师们,也是挺好的然而,既没有友军,也没有敌人,只有自己孤身一人,在一种极端异常的,宛如压抑的火山即将喷的气氛中,去面对一个无法理解,没能目击到,只能凭借冥冥中的感觉和逻辑上的推断去认知的怪物。不,应该说,只有自己一个“人”,去在一个体量上庞大,理智上无法理解的怪物群中求存。
正因为在最高的建筑上铭刻了仪式法阵,并通过魔纹能所形成的“风”,对曾经自己人和素体生命交战的区域留下的仪式痕迹进行覆写和连接,从而构成一个面积相对巨大,并存在
1907 阵地作成(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