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由人类那狭隘的视野、内心和贫乏的知识及想象力决定的。那比一个土生土长在气候恶劣,漫天风沙和污染物的城市里的人,一朝去到了自然高原上,瞭望那一望无垠的蓝天和广袤又充满野味的风景时所产生的触动更大,只是,这种触动并不会因为看到了好风景而产生好心情,反而从各种意义上偏向于坏的方面。
足以让人认为这就是自己所认知过的最恶劣的魔物,最可怕的怪物,最怪诞又绝对不想其出现的某种东西。它足以唤醒人们潜伏在自己内心深处的那最恶劣的秘密,几乎所有的震撼都是由此而来的。想要抵抗这些从意识深处唤醒的自我最恶劣的感受,并不是从理论上知晓这一切都唯心是造就能够做到的,所有不承认自己恶劣的人,都会在第一时间被感染,并成为匍匐在它脚下的丑恶之物。坚定的心也不足以抵抗,因为,没有人可以确定,到底要多坚定,才是“足够的坚定”。
没有尝试过的人,没有见识过的人,永远无法想象自己为何会因为它的存在,而变成一个自认为自己不是那样的人。假设上,一个完美的,从生理和精神上没有过失,从人生和社会上不存在悖论,亦或者相对论上的错误的人,大概是适应从那巨大的,来自自我内心深处的压迫感吧。
然而,这个世界没有那样的人。无论是不是拥有神秘力量,无论拥有何种从理论上看到的,亦或者是从生活中体味出某种哲学,无论是普通人还是非常人,无论是人还是非人,只要其还有一点人性,亦或者别的某种因为社会结构而形成的习性,都不可能做到那种程度。
从某种意义上,这个庞然大物甚至可以看成是针对“社会性”这一属性,针对那
1911 瓦尔普吉斯之夜的新生(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