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感觉。
就像是就像是到了过去的某个时刻,到了一个已经被自己遗忘,或是主动想要忘却的地方。
这一切没什么好奇怪的,神秘事件中生类似的事情并不少见,意识态的力量足以让人堕入梦境之中再也无法清醒。但是,在这种时候到底还会有什么事情生呢?
席森神父又听到了那个熟悉的声音:是一个男人,音量不轻不重,不激昂,不颓废,也不焦躁,只能用平实来形容,就像是在家里习惯性地叫着家人的名字。
“席森,你终于醒了。”那人说。
席森神父终于想来了,这个声音,这个房间,这个在壁炉火光中的景象那并不是多么独特的某一天。叫着自己的人他转头看去,果然一如所料,是一个身穿教父长袍的中年男性,那熟悉的面容尚没有后来那么苍老,但却已经爬满了白和鱼尾纹,和大多数人比起来,尽管充满了知性的感觉,却比起大多数人来,并没有多么独特的魅力,当然,这种外表给人带来的感觉,放在这人身上绝对是错误的。这个教父的内在,无法用“魅力”这样的字眼来形容,却又是十分的可怕。
“爱德华神父。”席森神父说了这人的名字。
这已经是很久以前才能见到的面容了,在席森神父的记忆中,眼前的男人在这个年纪并没有做太多出格的事情。他想着,在片刻的沉默中,有一种明悟,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为什么会看到这副容貌时的对方,这一切毋庸多说,也无法说清楚,但却着实无法让他感到惊奇。
是的,爱德华神父,他就在这里。这是梦,这是记忆,但也并不仅仅是梦,仿佛有一种启示在静谧的空气中流淌。
1917 永不复还(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