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从那朦胧宏大又无法言喻的范围而言,自己过去所做的一切,如今所做的一切,以及对未来的期许都是无意义的。而她在成长中所确认的“自我”也是毫无意义的,“所有关于死亡和活着的问题”,以及“所有对于存在和非存在的界定”,乃至于“一切对存在形式的探讨”也正在失去其从伦理和人性上的意义,乃至于,任何生命的“智慧”本身也不过只是一种假象。
如果仅仅将自己局限于一个可见的时空连续性上,那些曾经被人奉为真理和哲学的思想和行为都是有意义的,而倘若将其置于一个无限向外蔓延的没有边界的范围中,似乎一切都在指向一种毫无意义的静止。在这里,运动是假象,存在形态和方式是假象,所有思考都是基于假象而得出的自以为是的错误结论。在这里,唯有一成不变的存在才是唯一,这个“一成不变的唯一存在”已经涵盖了一切有形和无形的表现,它本身是不存在所谓的“意识”的,因为,任何成形的概念在它面前也不过是对“假象”的描述而已。
站在自我局限的一个时空连续片段的“边缘”,去注视那一望无垠的外围,时间和空间的感受都在变得淡薄,而只有恐惧越来越强。畀几乎在恐惧中忘却了自己到底是在做什么,想要做什么。她害怕地向后退缩——这对她而言,更像是一种意识层面上的退缩——便如同做了一个噩梦般,陡然惊醒过来,那让人恐惧的梦境已经没有了之前那般具体的表现,甚至于,残留于感受性中的那一点点残渣也在消失。
然后,映入眼帘的茧状物再次唤醒了她的记忆——在她就像是一个更有实体的,更切实也更鲜明的记忆覆盖了那恐惧的记忆,但是,那恐怖的情绪仍
1930 畀的超频(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