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落入更深层的噩梦中也无所谓,相对于“醒来”的“无法清醒”才是从感知和行为上的真正结束。
义体高川总是会不由得想到,也许真的存在“长醉不醒之梦”,而那一定是自己所要面对的,最可怕的噩梦之一。
信息从未在义体中停止流淌,哪怕义体高川有这么一种“醒来”的感觉,这些信息也不会突然就灌输进来,在权限转移的过程中,这些信息的流淌是巨量却平稳的。义体高川上一刻觉得自己灵魂出窍,“醒来”的一刹那,却就已经回到了体内,并且,之前所拥有的“躯壳”就真的像是一场噩梦所带来的错觉,仿佛自己全然没有和三仙岛连接过,而完全只是一个外在的使用者身份。
清醒的时候,义体高川认知到自己正在被转移处理,近江和莎通力合作,似乎要对义体进行新的改良——自己正躺在一个充满了机械感,蒸汽朋克般巨大而粗糙,却从中让人感到无穷力量的四方偏方面体装置中,这个装置同时具备对称和不对称的美感,哪怕置身其中,也能从半透明的外壳形状上,通过不同角度的观测,去感受那对称和不对称的地方。这种美和其表面的粗糙笨重的感觉有一种相当完美的协调性,毋宁说,这种难以言喻的协调性和美感,以及不同角度限制的对称和不对称,正是这个装置显得强大的本质。
神秘,在四方偏方面体的形态中流转、释放、被人所感知到。义体被禁锢在其中,高川只有脑袋可以转动,目光穿越半透明的装置外壳时,可以看到多彩的流光,进而有一种“装置在行进”的感觉,却又无法具体判断装置之外到底是怎样的状况和结构。他觉得自己就像是被拘束在一条长长的输送管道中,以可
1946 趋临界改造(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