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所设想的,关于这个世界所存在的恶意的解释完全吻合。
对近江来说,能够多一个视角,能够用更多的视角去审视这个世界,去获得巨大的信息,不能算是一件坏事。然而,正如她对其他“蠢人”的蔑视一样,她十分清楚,自己也仅仅比其他人“聪明”那么一点点,在自己所观测到的这个昴星团的kaekesa面前,自己的“小聪明”是如此的微不足道。如今自己在偶然的——也许是必然的——情况下,和这个无法用既有概念去形容的东西建立了联系,那就意味着自己将会受到比其他人更加严重的侵蚀。
桃乐丝描述过“高川”的病情,也描述过“真江”的情况,对比起这两个明显也有着特殊之处的存在,近江不觉得自己的情况会比两者好到哪里去,甚至于,她只能猜测,就连“高川”都没有真正观测到kaekesa,并没有与其建立直接的联系,而是通过名为“江”的东西作为中转,真正和kaekesa拥有深入且直接的联系的存在,应该是最初的“真江”才对。
也许当年的那场病变的情况是这样的,近江如此在脑海中疯狂地勾勒着一个模糊的场景:名叫真江的女人感染了“病毒”,成为了一个独特的病人,并以一种已经不为人知的独特方式,在病态中进一步认知到了kaekesa这个形象,并由此建立了联系。无论“病毒”也好,kaekesa也好,都是同一种东西,却是不同的侧面,而和kaekesa建立了非凡联系的真江,在一定程度上反抗了“病毒”的侵蚀,而这个过程,其实就是一种借助同一种力量的不同性质,完成不同体现的侵蚀的结果。
末日症候群患者是被“病毒”这
1950 昴星团的KAEKESA之三(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