谓“善念”和“恶念”,但是,倘若硬要去类比,那“病毒”和“kaekesa”之间隐晦的针锋相对,便是“善念”和“恶念”的针锋相对吧。
就如同一个人在对待同一个事物时,时有“天人交战”之类的描述,那么,或许如今在这个世界里所表现出来的混乱、暧昧和矛盾,正是这个罪魁祸于一种天然姿态下的“天人交战”吧。
近江十分清楚,这样的形容肯定是不恰当的,仅仅是强行套用人类的常识和认知,然而,如果不这么去描述的话,那么,人类的认知中,并不存在真正可以描述“它”的概念。
近江也十分清楚,自己这种强行去描述的行为,哪怕仅仅是在心中默想,也仿佛是一种自然而然的本能,但其实也已经是自身思维受到侵蚀的体现了——身为一个研究者,她从来都没有如现在这样,强行去用一个似是而非的概念,去描绘自己其实并不知晓的真相。这本来是她十分排斥的行为,也一直杜绝自己产生这样的想法和行为,因为,强行去描述一个自己所不知道的东西,只会带来荒谬和错误,而一旦自己相信了这种强行的描述,那么,自己将会走进一个荒谬和错误的死胡同中,随之产生的,只会是严重的研究事故——不是试验失控,就是自己的心理精神失常。
毫无疑问,近江知道,自己的精神正在失常,她必须承认,在这种时候,“记录日记”几乎是所有理性者的第一选择:记录自身的变化,并将这些记录作为参考,尽管,在她所见过的例子中,这些记录往往不会给记录者本人带来任何良性的展,也无法拯救记录者本人,但几乎所有的记录者都认为,这种记录是有意义的,并且,也是自己唯一可以
1950 昴星团的KAEKESA之三(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