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为模式,如果有脑硬体的帮助,这些数据的收集和积累当然会更加快速和丰富,不过,没有脑硬体也不意味着无法进行。
不过,对此时的高川而言,在没有脑硬体和义体协助下的任何举动都是第一次,不能说别扭,但也算是磕磕绊绊,就像是有一条无形的绳索捆缚了身体,又像是肌肉和关节没有加油,亦或者是心脏和肺腑之类的内脏提前老化,而存在一种“虚弱”的感觉。
他一直都感觉得到,自己的每一个动作都并非过去那样精准,而自己也已经做不到过去那般精确地控制生理活动的每一个细节。肌肉的力量,内脏的力量,大脑的力量……这些源自血肉之躯的,每个人都具备力量,只能以一种天然、平衡而中庸的方式运作,而难以在重要关头产生足够的爆发力。即便在知识里,人体的确具备在极端条件下的强大适应能力,但是,他也同样不知道自己是否可以完成这种理论上的适应。
面对怪物,无论如何去提升自己都是不足够的。
尽管高川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但是,无论他做了什么,他所观测到的那个女人都没有任何攻击性的举动,也正是因为没有多余的动作,所以才让人摸不清头脑。对方到底是怎么想的?想要做什么?完全无法判断的意图,在高川一步步靠近的时候,就越来越让他感到背脊发寒。他觉得对方一定会做点什么,但是,反过来说,他也在期望对方什么都不要做——如果对方真的做了什么,而自己无法观测到,才是最让人感到恐惧的。
距离从十步变成五步,从五步变成三步,高川已经尽量让自己的身体放松,关节不要那么僵硬,可是,对方脸上那狰狞的笑容却变得越来
1977 第七个晚上(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