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开警戒线的,此时又在岛屿上的何处,是怎样的一种状态。而没有离开病院的研究者只能徒劳地等待宣判,他们目前为止所有的研究成果,都无法拯救他们自己。
在阮黎医生被确认感染“病毒”之前,研究员被感染的事例就一直存在,但是,在阮黎医生之后,感染的事例就愈加频繁,而在研究过程中所产生的怪异情况也愈加频繁。在末日症候群的前期,研究者还可以用自身作为最直接的样本继续研究下去,但是,当病情恶化到一个阶段时,研究者就会被自身的幻觉折磨,再也无法研究下去,他们所负责的方向也自然而然地减速,然后停顿。
曾经收容外来病人样本的设施,正在被原研究者填满。这些研究者过去在病人身上尝试过的手段,在一种无可奈何的情况下,不得不在他们身上继续。当研究者变成被研究者的时候,研究者的数量却无法得到补充。
从外界运送物资,保持和岛屿病院联系的船只,在一个星期前就已经彻底了无音讯。海岸边随时可以看到腐烂的生物尸体,还存活的海洋菌类也已经发生了可怕的生物结构和生理性的变化,在数据统计上曾现出一种自我摧残时的狂躁。无关乎它们是有智慧还是没有,当它们的存在性状发生变化的时候,当它们的生存环境发生变化的时候,死亡降临得如此之快,又如此之痛苦,那是人用肉眼就能看到,从感性和理性上都能感受到的痛苦。
整个孤岛被看不到边际的海洋包围着,而这个看不见边际的海洋却正在变成一个看不到边际的地狱。最和人紧密接触的空气和地质的成份,每一天都在加剧其变化,虽然仍旧可以供人呼吸,但是,和一个星期前的滋味可谓是天壤
1997 悲惨世界2(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