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每一个研究员都与之有过交流,从试验的数量而言,也是接受试验最多的病人。哪怕他总是会在试验中失去自身的人格记忆,但是,这种复杂关系和紧密的交流生活,仍旧在彼此之间形成了极为复杂又可以说是相当亲密的情感。
安德医生不否认这种建立在病人和医生,实验体和研究者,乃至于更复杂关系上的情感,他也从不无视自己其实也拥有这样的情感。在“高川”真的化作了LCL之后,他十分清楚,自己的确时常深深叹息,但并非仅仅是失去了一个优秀的实验体的关系。
然而,离开的已经离开,试验仍旧需要继续。安德医生心想,自己有意识忽略这份情感的时间有多长了呢?上一次产生这样的心情时,究竟是多少个小时之前呢?
在冲动消失后,三个女孩的模样再次唤醒了安德医生对“高川”的回忆,那份和“高川”做出协定,也一字一句地清晰浮现在他的脑海中。尽管他不觉得自己在冲动下做出的选择是错误的,但是,在“被防化服男人威胁”的现在,仍旧对自己没有来得及对这三个女孩做什么刺激的行为而感到松了一口气。同时,他十分清楚,当下一次选择来临时,自己大概仍旧会做出那激烈的选择吧——因为,总不会再有人像防护服男人这般说服他了。
那么,在下一次选择到来前……安德医生揉了揉干涩的眼角,将目光从监视器上转开,再次埋头于数据报告中。
“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监视她们的?”他向防化服男人问到。
防化服男人清楚他为什么问这个问题,咲夜、八景和玛索三人制作卡牌并不是最近才有的事情,而是自从她们的人格破碎后就开始
2003 卡牌2(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