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阔。我俯视这个城市的夜景,心跳悄悄地平静下来。
是时候了。
我这么想着,找到富江离去的方向,跳上只有一尺宽的檐台。我一直后退到这条笔直檐台的尽头,转身再次眺望了一下楼底。隔着几十米的距离,路人的脸变得还没有手掌大,有些人似乎注意到我了,不断和身边的人交头接耳,当我收回视线的时候,就连警察也看到了。
他们大嚷着一些不着调的话,我权当耳边风。
目标是前方稍微矮一些的大楼,间隔一条巷道的距离,大约有十米吧,如此猜测着。
我按住右胳膊,这只手开始恢复知觉了,一按住就针扎般疼,现在使用的话有些勉强,但是抓住装衣服和现金袋子没有问题。
不必在意。不必在意。我才不会摔死在这里。
我活动手脚,宛如做着最神圣的仪式,展开起跑的姿势,心中倒数三声。
耳边仿佛响起号令枪。
起跑。
脚下的石台高达几十米,却仅有一尺宽。
身上没有任何辅助道具。
掉下去就死定。
一瞬间,有某个透明的形象在脑海中浮现。那似乎是一头恶犬。如此熟悉,却说不出何时见过。
既视感。
冰冷的东西从大脑中分泌出来。那是兴奋和恐惧,也并非完全是兴奋和恐惧。
心脏剧烈鼓动,灼热的血液全都流向双脚。爆炸的力量似乎让大腿的肌肉膨胀起来。
我知道自己跑得飞快。
快得若是张开嘴,就会灌满一肚子的风。快得连自己的声音都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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