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我在她的开解下心情好了一些。在她的帮助下坐起来,我觉得有点腰酸背痛。
“她是个怎样的女人?”富江说。
“心理诊疗师,高级妓女。”我想起玛索的自我介绍,不自觉去摸自己的胸口,可是和在梦境中不同,身上没有衣服。当然也没有她给的名片,就连艾琳的照片也不在。我记起来,艾琳的照片在眼镜店老板的手中,而无论我如何回忆,也想不起名片上的内容。啊,这才是现实呀。我深深感受到梦和现实之间,白天和黑夜之间,隔着一道深不见底的悬崖,站在这端眺望那端,所见之处被遮掩在一片白茫茫的雾气中。
“妓女?我的技巧可比妓女好得多。”富江勾起邪魅的微笑,将头垂向我的双腿间。
我的精神有些颓靡,可是身体却敏感地产生反应。舒畅的感觉如电流一般沿着神经奔驰,战斗结束时才过了一分钟。她轻车熟路地将白浊的液体吞进肚子里,意犹未尽地舔了舔舌头。正如她说的那样,我的身体好似卸下铅块,脑袋也在快感的冲击下变得清醒。
“看,这样不是好多了吗?”富江将我拉起来。
我下到客厅时,咲夜正将围裙解下来,饭桌上的早餐和我平日做的没什么区别。黄油面包、牛奶和煎蛋,看上去热气腾腾,在这个国家也只有这些东西了,早些时候觉得新奇,不过这一阵倒有些怀念国内的菜肴。
“早上好,阿川。”咲夜听到动静,转过身来跟我打招呼。她的气色不错,似乎昨晚的尴尬都一扫而光,脸上没有半点勉强的样子,就好像在大黑市和我同居时一样。虽然昨晚和富江不怎么对付,不过现在那种针锋相对的感觉却淡了许
162 天门计划(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