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证据可以证明,不是你们攻击了布尔玛呢?”托马斯冷笑。
“为什么不试一下呢?”富江说:“反正你们也没办法了,不是吗?想想你是抱着怎样的心情回到这个镇上。”
“据我所知,当年的大火烧毁了所有的证据,你若担心的话,可以告诉我们那些不会成为证据的事情。”我也劝说道。
托马斯一直听着,有些垂头丧气。过了半晌,他终于妥协了。
“好吧,我可以告诉你们一些事情,不过。如果你们无法取得恩格斯的信任,我也不会对你们说更多的事情。”他说这话时中气不足。
“可以。”荣格说。
托马斯一口气喝光杯子里水,又起身重新倒了一杯。他一副沉湎的模样,不知道从哪儿开始说起。他的脸色不断变幻,一时感慨一时阴沉。过去曾经发生的那些事情直到现在仍让他心有余悸,并且对他这十年间的生活方式产生了极大的影响。
从托马斯和恩格斯之前的交谈可以猜到他本来应该是风度翩翩的美男子,可是现在呢?他居无定所,精神萎靡,一改过去的洁癖,变得邋遢粗鲁。这间房子的摆设脏乱无序,诸多杂物堆叠起来,显得空间是如此狭小,门窗紧锁,窗帘都放下来。明媚的阳光无法照进来,显得格外昏暗,但却没有开灯。
只有在这个阴沉狭小,只有自己的世界里,他才能得到安全感。
我们没有催促,只等他回过神来。
“这个小镇不大,也不怎么繁华,甚至可以说有些封闭,但是历史悠久,很多年以前。曾经是玛尔琼斯家族的领地。是的,我记得很清楚,艾琳@玛尔琼斯,那个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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