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谎话,可是我更加在意玛索,就像恩格斯一样。我不会忘记自己的承诺。
“玛索?是的,玛索。我调查过她,她只是个妓女,不是吗?”恩格斯仿佛自言自语般说。
他的目光和我稍一接触,立刻偏开了,僵硬的眼神中隐藏着愧疚和痛苦。他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可是这十年来他已经麻木了,为了对抗那个噩梦,他已经做了太多违背良心的事情,唯一支撑着他的。就只剩下保卫镇子,牺牲少数保护多数的大义。
我不觉得他会认为自己做错了,可是他的确无法坦然地和我对视,我觉得这是他不如我的地方。我不会变成像他这种人。
也许。就像他说的那样,玛索只是个妓女,不过对我而言,她仍旧是我的朋友。
“我不想批判你的想法和行为,可是,恩格斯警长。你得记住,这可不是正义。”我盯着他说:“而且,玛索不是普通的妓女,是高级妓女。”
恩格斯好似噎了一下,脸上满是诧异。
“有什么区别吗?”他问。
“没有。”我如此回答到。
富江看了荣格一眼,耸了耸肩膀。
“她已经不在我们手中了。”恩格斯说:“她被……献祭了。”献祭这个词,他说得十分艰难。
“那么告诉我,恩格斯警长,玛索还活着吗?”
“活着?”恩格斯的脸僵硬地扯了个笑容,“能说活着吗?也许吧,但是和她一样的人,再也没有出现在这个世界上。”
“你们在什么地方进行献祭?”荣格插口问。
“我会告诉你,不过,你得先帮我带回托马斯。”恩格
179 通牒(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