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多少成员,总部在什么地方。他们的大部分行动是依托山羊工会和番犬部队进行,不过大家都认为,以末日真理的名头进行恐怖活动的那些大大小小的犯罪组织多少和他们有藕断丝连的关系。
“到底是怎么回事,就得看你们了,乌鸦。”可唐说:“我有预感。这一次我们撞中了大鱼。”
“最早的先知——这本来就是条危险的大鳄。”八景说。
我没有再戴上头盔,直升机的高度保持在百米以下,在这个距离,我的“圆”能够提供很好的信息反馈。当直升机开始减速盘旋的时候。我已经感知到山坳中的伤员了,而且不是之前探测到的三人,而是五人,其中有两具已经变成尸体,剩下的三人似乎也只剩下一口气。
这个位置同样没有地方可以停靠直升机。因此我再度从机舱中跳下去,踩着树枝进行缓冲。这种行为在他人看来太过大胆,不过我相信自己的身体里流淌着冒险的基因,现在做的事情,并不比小时候一个劲地在墙头和大树上攀爬冲刺来得危险。
比起过去,现在我的身体无论在平衡性还是柔韧性上,都已经强大许多。
树梢发出哗啦啦的声音,我轻松地借助树枝的弹性来回跳动,不稍片刻就找到了藏在灌木丛后方的伤员。
的确是我们的人,虽然叫不出他们的名字。但我依稀记得他们的长相。我落地的动静让其中一人显得十分紧张,这人是唯一还有活动能力的家伙,他吃力地抓住手枪,准备有个万一立刻给我一发子弹。
“我是乌鸦。”我隔着灌木,提前打声招呼。
在“圆”的感知中,他的身体猛然松懈下来,手臂也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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