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会从你的眼睛里……”她顿了顿,没有说下去,似乎找不到合适的词语来表达自己的意思,所以显得有些焦躁,带着关切看过来。
我知道她想表达什么。桃乐丝出现时的情状已经超出正常人的思维,凡是第一次见到的人都不免吓一跳。
“别担心,咲夜,你就当她……”我想了想。开玩笑地说:“就当她是我身上的寄生虫好了。”
尽管我已经把声音压得很低了,但是桃乐丝突然回过头来,穿过人群的缝隙狠狠瞪了我一眼,就像听到了我的说法一般。
我不想让咲夜担心,如果我能解释桃乐丝的情况。一定会解释给她听,不过我根本就不了解“丝”和“江”到底是怎样的存在,发生在我们三人身上的事情足以写成一篇耸人听闻的恐怖小说了,现在也没时间详细告诉咲夜。
咲夜脸上的担忧并没有完全消退,但没有再说什么,只是露出无奈的苦笑。
“恩格斯先生,你什么时候带我们前往祭坛?”我赶紧岔开话题问到。
恩格斯一听,五官顿时都皱起来了,就像是吃了黄连一样,令人一看就觉得嘴巴发苦。他向荣格看了一眼。看上去,荣格并非没有催促过他,只是他有自己的难处。
“我想,您的确要解释一下。”荣格的脸上没有生气的样子,但是这种刻板却给人强烈的压迫感,他转过头来向我解释:“恩格斯先生刚才带我在公寓里转了一圈,这是第二次了。”
早上的时候,他们两人在我和富江被陷入墓地区临时数据对冲空间的时候已经在公寓里逛了一阵,什么收获都没有。按照我们的约定,恩格斯应该在最短的时间内带
210 登场(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