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陌生的环境。陌生的语言,陌生的冲突,让我产生一种漂萍似的情感。旁边那人见到我不理会,笑了一下。便再一次将注意力放在女酒保的身上。我一口气喝光所有的啤酒,打了一声气嗝,按照之前客人的标准,将两颗灰色的石头扔在桌上就打算离开。
女酒保抓起石头,在手里捏了捏。又看了我几眼,转身将石头丢进抽屉里。
我起身朝外走,表面看上去还算顺利,但是我总有一种这事儿没完的感觉。当我推开酒吧的木门,和进来的客人擦身而过时,脸上的面罩化作灰雾从袖口钻出来,窜到角落中变成乌鸦,飞到房顶上监视身后的动静。
不一会,就看到那位头发花白的巫师也离开了酒吧,转头看了一下。沿着我的方向走来。我加快脚步,挤入人群密集的地方,然后随意转向一个拐角。夸克传来新的信息,那个男人完全没有落下,这下子终于能够确定了,那个家伙的确是冲我来的。
我可不觉得他追踪我是为了聊天。我的装扮只是个普通巫师,而他则是巫师中的精英份子,却还鬼鬼祟祟的尾行,分明不怀好意。不清楚到底哪里出了马脚,在打扮上应该没什么出入。可是女酒保在酒吧时似乎察觉到我身上不同于黑袍巫师的地方,这个男人对我说了一些话,也许是言语上的刺探,我的沉默和面罩无法消弭他们的怀疑。
不过没关系。我也有许多疑问,只有从这些精英巫师身上才能得到答案。
我沿着这条只允许一个人出入的巷道向前走,这里并非主要的街道,两侧的屋子好似随时会倒塌下来一般,给人强烈的挤压感。因为建筑的位置参差不齐的缘故,所以道路并非直通到低的一
218 红黑利刃(2/9)